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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婚姻后的开放约定:丈夫默许下的妻子情欲绽放

妻子与我一向感情甚好。我们之间几乎无话不说。

我们一边缠绵,一边讨论性给我们带来的快乐。有一次,妻子忽然问我:一个男人是不是一辈子只该与一个女人做爱?一个女人是不是一辈子只该与一个男人?

我们聊了很久,最后得出几乎一致的结论——爱是无私的,爱与性可以分开看。只要彼此深爱,何必强求唯一?性的快乐和爱的快乐本就是两种不同的体验,完全可以并存。

那天夜里,我认真地对妻子说:“我想让你有一个情人。一个能让你在床上彻底放开、欲仙欲死的人。你快乐,我也会跟着快乐。”

妻子先是愣住,随后噘着嘴笑:“你真的肯?就不怕吃醋?”

我握住她的手:“你应该相信我。我所爱的人快乐,就是我最大的快乐。”

妻子是个美人。眉眼清秀,身材匀称,皮肤细腻。婚前追她的人不少,可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我。结婚这些年,我们对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可熟悉有时也会变成平淡。

三天后的周末,妻子回来告诉我,有个客户邀请她吃饭。凭女人的直觉,她知道对方对她有意思。如果去了,很可能会发展到床上。

我直接问她:“讨厌那个人吗?”

她摇头:“四十出头,保养得不错,看起来能力很强。并不讨厌,只是……怕对不起你。”

我再次把观点说给她听:爱可以唯一,性可以有更多可能性。不同的人能带来不同的快乐,那是对现有感情的一种补充,而不是取代。

妻子沉默了很久,最终与我约定:到了对方家里,如果打电话给我说“今夜我要加班”,就代表事情开始了。

她走后,我一个人留在家里,泡了壶茶,静静坐着。

七点,他们可能在用餐。

八点,可能在聊天。

九点,可能已经去了对方住处。

十点,电话响了。

妻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:“老公……我今晚加班,不回去了。”

我心里猛地一跳,却故意语气轻松:“好好干,别让人失望。”

挂断电话后,我继续品茶。脑海里却忍不住想象:此刻她的内裤大概已经湿透,对方的手指或舌头正在她身上游走。她发出我熟悉的、只有在最动情时才会有的细碎呻吟……

第二天将近中午,妻子才回来。

眼睛有些红,脚步却轻快。我问她感觉如何。

她靠过来,直接靠进我怀里,声音里带着满足:“超乎想象的好。”

我把她抱到床上,一边吻她,一边听她细细讲述。

那个男人起初还有些克制,只是不停地吻她。后来手探进衣服,摸到她已经湿透的地方,才彻底放开。他很会用舌头,先是轻柔地舔,再深入,把她弄到第一次小高潮。之后才真正进入。

妻子说他的尺寸比我大,持久力也强,一整夜做了好几次,每一次都让她到达高潮。

听着她的描述,我硬得发疼。我把她按在床上,直接进入。她体内还残留着昨夜的湿滑,紧致却异常柔软。我抽插的时候,忍不住问她:“他弄你的时候,是不是比我更狠?”

妻子被顶得哼出声,却还是老实回答:“他很会……位置找得准,力道也刚好。”

我被她的诚实刺激得更兴奋,连续做了三次,才把积压一夜的欲望全部释放进去。

事后她趴在我胸口,轻声说:“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。”

我也说:“我也是。因为你快乐,我才快乐。”

我又提出一个请求:下次能不能把他约到家里,让我在旁边看着?

妻子想了想,点了头。

三天后,妻子打电话约他来家里,借口是我出差。

晚上十点,门铃响了。

我提前躲在卧室外侧的暗处。男人进门后,先给了妻子一个很长的吻,然后问她想不想他。妻子娇嗔着回答,语气里带着期待。

男人很快把她的睡衣解开。妻子里面什么都没穿。他将她抱到床上,自己也迅速脱光。

灯光下,他的身材高大,胸毛和腿毛都比较浓密,性器粗长,确实比我可观。

他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先用身体磨蹭她。多毛的大腿在她腿间来回摩擦,偶尔擦过敏感处,妻子很快发出细细的呻吟。接着他埋下头,用舌头细致地舔弄,把她的爱液几乎舔尽,再转向更隐秘的地方。

妻子受不了,主动伸手去握他的性器,含进嘴里。两人形成了69的姿势。男人的舌头在她身后游走,妻子则认真地取悦他。

过了一会儿,男人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,对准后整根进入。

妻子发出长长的叹息,声音里全是满足。男人开始抽送,动作由慢到快,每一次都进得很深。妻子的呻吟渐渐放开,腰肢主动迎合。

我站在暗处,看得清清楚楚。她的表情、她的声音、她身体的反应,全都真实地呈现在眼前。我硬得发疼,却强迫自己只看,不动手。

男人换了好几个姿势。侧入、后入、让她跪趴。每一次变换都很流畅,抽插的频率几乎没有中断。他还会用手拍打她的臀瓣,或是用手指配合进入后庭,双重刺激让妻子一次次高潮。

妻子在高潮时会哭着喊一些平时绝不会说的话,叫他“公狗”“种马”,求他用力。男人也不说话,只是更狠地顶弄。

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。每一次结束,男人的性器都还留在她体内很久,两人就那样相拥着喘息。

天亮后,男人吻了吻妻子,提着他那只从不离身的皮箱离开了。

我走进房间,把已经有些软下的自己放进妻子手里,从后面抱住她,很快也睡着了。

从那以后,妻子与那个男人保持着每周一次的见面。地点有时在我家,有时在对方那里。每一次,妻子都会提前告诉我藏身的位置,好让我能看得更清楚。

我渐渐发现,自己对她的渴望不减反增。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弄到失控,再在事后回到我怀里,那种复杂却强烈的兴奋,成了我们婚姻里新的调味料。

直到有一天,妻子在电话里故意提起那只皮箱。

男人如约带着皮箱来了。打开后,里面是各式各样的成人玩具——不同尺寸的器具、润滑液、绳子、眼罩、冰块、蜡烛……应有尽有。

妻子看着那些东西,眼睛亮了起来。

男人笑着说:“这些都能让你更舒服。”

妻子转头看向我藏身的方向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,轻声对男人说:

“那就……全部试试吧。”

那一夜,玩具与真实的身体交替使用。妻子被蒙上眼睛,双手被轻轻固定,前后同时被填满。冰块滑过皮肤时她会颤抖,温热的蜡烛油滴落时她会轻喊。男人用器具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,自己却迟迟不进入,直到她哭着求他。

我在暗处看得眼睛发热。妻子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光,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整个人绷紧再彻底软下去。最后男人终于进入她,动作又深又重,把积压已久的东西全部射进去。

结束后,妻子躺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男人收拾好玩具,吻了她一下,提着皮箱离开。

我走过去,把她抱进怀里。她睁开眼睛,声音还带着沙哑:

“今天……比以前更过分。”

我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还想继续吗?”

她想了想,点头:“想。但只跟你一起决定。”

我收紧手臂。

婚姻走过十年,我们没有被平淡吞噬,反而找到了另一种靠近彼此的方式。爱依然只有一个对象,欲望却被允许有更广阔的出口。

而我们,仍旧是彼此最信任的那个人。

皮箱被打开的那一夜之后,事情开始有了更明确的节奏。

每周三或周四,妻子会提前发消息给我,告诉我时间和地点。有时是在家里,有时是在对方租的公寓。我不再需要躲在窗帘后面或床底,而是被允许坐在房间角落的单人沙发上,灯光调暗,只留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。

男人来的时候,会先和妻子交换一个很长的吻。他的手很稳,从后背滑到腰侧,再探进衣服里。妻子会主动抬起手臂,让他把她的上衣脱掉。她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羞涩,脱衣服的动作甚至带着一点从容。

我坐在那里,看着他的手指解开她的内衣扣,看着那对熟悉的乳房落进另一个男人的掌心。妻子会回头看我一眼,眼神里有确认,也有邀请。我点头,她才真正放松下来。

男人很会用嘴。

他会先从脖子开始,一路往下,在锁骨和胸口停留很久,用牙齿轻轻刮过乳尖,再含住用力吸吮。妻子的手会插进他的头发里,呼吸渐渐乱起来。等他真正埋到她双腿之间时,妻子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他的舌头又长又灵活,会刻意避开最敏感的地方,只在周围打转,把她逼到主动挺腰去迎。

“别……别只舔外面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
男人不说话,只是把两根手指并拢,慢慢推进去,同时舌头终于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。妻子的腿瞬间夹紧,又被他用手分开。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我硬得发疼,却只是握住自己,没有真正动手。这种被允许观看、却暂时不能参与的感觉,反而把兴奋拉得更长。

等妻子第一次高潮过去,男人会换上安全套,托着她的臀进入。他的尺寸确实比我大一圈,每次没入的时候,妻子都会发出那种又胀又满足的声音。他不急着加快,而是先缓慢地整根进出,让她适应,再逐渐加重力道。

妻子的双手会抓着床单,或者环住他的脖子。有时候她会转头看我,眼睛湿润,嘴唇微张,像是在无声告诉我她有多舒服。我点头,她才会更大声地叫出来。

一次完整的过程通常会持续一个多小时。男人会换两到三个姿势,后入的时候会故意让她面对我,好让我看得更清楚。妻子被顶得往前耸动,乳房晃动,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。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压抑,渐渐变得放浪,最后会哭着求他射进去。

男人射精的时候会进得很深,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喘息。妻子的腿还缠在他腰上,内部一阵阵地收缩。安全套被取下来的时候,浓白的液体会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,滴在床单上。

男人收拾好东西离开后,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。

我会走过去,把她抱起来。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被使用过的热度,腿间湿滑一片。我通常会先用舌头把那些痕迹清理干净,再进入她。她里面又热又软,比平时更敏感,随便动几下就会再次高潮。

有一次做完,她趴在我胸口,忽然问:

“你真的一点都不吃醋吗?”

我顺着她的头发,想了想,如实回答:“会有一点点。但更多的是兴奋。看着你那么快乐,再回到我这里,感觉像是把最私密的部分只交给我一个人收尾。”

妻子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咬了我的锁骨一下:“那就好。我怕你哪天突然后悔。”

我把她翻过来,认真看着她的眼睛:“如果后悔,我会直接告诉你。现在不会。”

从那以后,我们把规则定得更清楚。

每月最多两次。

必须使用安全套。

结束后必须有单独的二人时间。

任何一方说停,立刻停止,没有商量。

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默契。他不再只是来满足欲望,偶尔会多留一会儿,和妻子说几句闲话。有一次他走后,妻子告诉我,对方其实离了婚,孩子已经上大学,之所以愿意保持这种关系,是因为喜欢这种“被允许、却不被占有”的感觉。

我听完只是点头。

有些夜晚,我们会故意不约他。

只是两个人关上门,把灯调暗,用从他那里学来的节奏和技巧重新探索彼此的身体。妻子会主动坐上来,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,一边动一边看着我的眼睛。她说这样的时候,反而觉得更亲密——因为所有的技巧最终都只服务于我们两个人。

某个周末的下午,阳光很好。我们坐在阳台的藤椅上,孩子在房间里写作业。妻子忽然靠过来,把头枕在我肩上,声音很轻:

“下个月……还约吗?”

我握住她的手,拇指在她指节上慢慢摩挲。

“想的话,就约。”

她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说话。

阳台外的风吹过来,带着初夏的温度。屋里隐约传来孩子翻书的声音。我们坐在那里,手牵着手,像无数个普通的午后一样安静。

只是多了一层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。那层秘密没有把我们推开,反而让靠近变得更加清晰。

初夏过后,节奏渐渐固定下来。

每月两次的见面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约定。时间通常选在孩子去外婆家过夜的周末。妻子会提前一天告诉我,语气平静,像在通知一件普通的家事。

“这周六,他还是来家里。”

我点头,把这件事记在心里,却不再像最初那样整夜睡不着。兴奋还在,只是多了几分从容。

男人进门的时候,总是先和妻子交换一个不带急切的吻。他会把皮箱放在角落,却不一定每次都打开。有些晚上,他们只用身体;有些晚上,会用上玩具。妻子已经能熟练地告诉他自己喜欢什么力度、什么节奏。

我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灯光调得很暗。妻子偶尔会转头看我一眼,确认我还在。那一眼里没有愧疚,只有一种把最私密的部分摊开给对方的坦然。

有一次,男人用后入的姿势进入她。妻子被顶得往前耸动,双手撑着床头。她忽然开口,声音断断续续:

“让他……也过来。”

男人停了一下,看向我。

我走过去。

妻子伸手拉住我的手腕,把我带到她面前。她仰起头,吻我的时候还带着被另一个人填满的喘息。男人没有退出,只是放慢了动作。三人之间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近。

那晚我们尝试了之前从未想过的方式。

妻子跪在床上,同时含着我,身后被男人进出。她的手扶着我的腰,喉咙发出含糊的声音。男人的动作很稳,每一下都进得很深,却始终控制着力道,好让她还能分出注意力给我。

高潮来的时候,妻子整个人剧烈颤抖。她松开嘴,把脸埋进我小腹,哭着叫我的名字。男人在她体内多停了一会儿,才退出来。

事后清理的时候,妻子靠在浴缸里,闭着眼睛。我坐在一旁,用热水帮她冲掉腿间的痕迹。她忽然抓住我的手,声音还带着沙哑:

“刚才……你有没有觉得奇怪?”

我摇头:“没有。只是觉得你很诚实。”

她睁开眼睛,看着我,过了很久才轻轻笑了一下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夏天结束的时候,男人提出要离开这座城市一段时间。工作调动,大概三四个月。

妻子听完,只是点点头,没有挽留。送他到门口时,两人交换了一个很普通的拥抱。门关上后,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
我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她。

“结束了?”我问。

妻子靠在我胸口,想了想,说:“暂时结束吧。想重新只和你在一起一段时间。”

我收紧手臂。

从那之后的几个月,我们没有再约任何人。

周末的夜晚重新变成两个人的时间。我们会把孩子哄睡后关上门,用很慢的节奏重新熟悉彼此。妻子会主动跨坐上来,自己控制深度,一边动一边看着我的眼睛。她说这样的时候,反而觉得更完整——所有的技巧、所有的敏感点,最终都只服务于我们两个人。

有一天夜里,做完后她趴在我胸口,忽然说:

“以前我总觉得,把身体给别人,是不是会少掉什么。现在才发现,真正少掉的从来不是身体,而是不敢说出口的欲望。”

我顺着她的头发,没有立刻回答。

过了一会儿,我才说:“那现在呢?还想继续吗?”

妻子抬起头,认真看着我。

“想。但不是现在。等我们两个人都觉得准备好了,再一起决定。”

我点头。

窗外的风带着秋天的凉意。屋里很安静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
我们仍然是夫妻。仍然会为孩子的作业吵架,仍然会在周日一起去超市,仍然会在沙发上靠着看一部无聊的电视剧。

只是多了一层被共同守护的秘密。

那层秘密没有让我们变得陌生,反而让靠近的方式变得更加清楚——什么可以分享,什么必须只留给彼此,我们都已经心里有数。

而故事,还在继续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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